空的。
箱子里什么都没有。
多离奇。
费尽心机藏在小球里传递出来的钥匙,对应了一个空箱子。
锦冠把锁扣回去。
小丑的帐篷里只有一张床,桌椅也都是一人份。
鹦鹉说,可以决定节目的是艾迪生,不是艾德华。
舞台上的小丑是艾德华。
或者说,上半场的小丑是艾德华。
下半场有可能换了一个小丑,换成了,艾迪生?
只听音色,又不像换过人。
而且傀儡师制作的傀儡里也只有一个小丑,同一身份的飞刀师却实打实有两个。
太复杂了。
她没有在小丑的帐篷里久留,查验完自己想知道的便果断离开。
一直到重新站在主帐篷入口处,都没有遇到任何阻挠。
这一点也很奇怪。
按理说,小丑这个时间必然已经发现自己脱身,为什么没有让人来阻止她的自由活动?
如果不需要阻止自由活动,又为什么在她上一回即将开箱的时候,那么即使地出现制止了她?
锦冠悄无声息回到位置上坐下。
玩家们纷纷投来欣喜的目光。
指南1——本次马戏表演不收取任何费用,只为娱乐大众,因此请尊重每一个节目,给予最热情的回应,切勿随意离场。
台上还在表演,规则限制,大家只能按捺住心中焦急,强行转移视线继续看台上的傀儡们跳踢踏舞开场。
锦冠也看向台上。
小丑站在不影响傀儡表演的角落,正朝她投来一眼,视线相对时还朝她笑了起来。
锦冠蹙了下眉。
“冷吗?”
身侧传来很低的询问声。
锦冠抬起手,正好挡住穆应递过来的衣服。
她无奈:“你惦记点正经的,现在这个月份能有多冷?”
即便她不像穆应没有对寒意的抵抗力,最多也就是觉得冷,不会感冒。
“而且,我身上可不干净。”
她抱过狗。
穆应还是把衣服放到了她的手里,人倒是不再靠近了。
“那你到时候再给我洗干净。”
“……”
行吧。
锦冠穿上了他的外套。
穿好后,她整理了一下披散的长发,下一秒又一个发圈递到面前。
发圈说不上素,黑色的发绳上点缀着两颗连在一起的红色爱心。
锦冠用眼神询问他哪儿来的。
穆应朝她所在的位置稍稍倾身。
“网上教的,说是一个成熟的男朋友口袋里一定会有女朋友的发绳。”
锦冠沉默片刻,问:“那女孩要是短发呢?”
穆应也是早有准备,不慌不忙。
“那它就会套在我的手腕上,这叫二十四孝男友的项圈。”
锦冠非常不理解,但这符合穆应的精神状态。
她
选择尊重。
随手将长发扎起,感觉整个人都清醒多了。
舞台上的踢踏舞也结束了,进入新的剧场。
小丑的旁白上线,声情并茂。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许多不期而遇的相逢,比如在箱子里消失,好似再也不能与人相见的她——”
灯光随着小丑的手势打在锦冠的座位上。
“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他的身边。”
又一束灯光打在穆应的座位上。
锦冠和穆应双双没有表情,任其假惺惺举例圆上之前的针对。
灯光同时暗下。
小丑语调恢复高昂。
“又比如,一个自己都吃不饱饭的男孩,在风雪交加的夜晚捡回了一个哭背过气的婴儿。”
傀儡小丑应声而动,做了个哇哇大哭的动作。
很诡异,但所有人全神贯注。
要放信息了。
小丑哭,小丑是那个婴儿?
“再比如,一晚上就能输掉成百上千万的富人和一年都只抠抠搜搜花两千的穷人在同一家医院遇见。”
“各种各样的命运,因相逢交织在一起——”
他的声音慷慨激昂,也不知道在兴奋什么。
“辛勤工作——”
傀儡们一齐动作起来。
小丑反复鞠躬作欢迎状,驯兽师挥舞鞭子不停抽打,柔术师和绸吊师各自举着一块轻薄的纱布,挥舞来挥舞去,遮挡住后方不知道在做什么的飞刀师,而魔术师没有挥舞他的魔法棒,将身上套着的一个又一个面具轮流挂到空白的脸上。
“辗转反侧——”
灯光暗下,小丑傀儡双手交叠放在颊边,左右转动身体。
“烦恼怎么会那么多——”
舞台灯光暗了大半,其他傀儡背过身去,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