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沈晏表示无语,他的易感期好像才没过去多久。
庸医,大大的庸医!
但他一连看了几个医生都这么说。
沈晏沉默。
“沈总,您的精神高度紧绷、情绪剧烈波动、或是受到外界特殊信息素刺激,诱发腺体应激反应,出现二次易感期。”
办公室里,李医生用专业仪器检测着他的腺体状态,看着仪器上波动异常的数据,眉头渐渐蹙起,神色愈发严肃。
“您现在的腺体已经出现应激损伤,最好快速找一个oga度过易感期,也不能再劳神思虑。”
李医生一边快速调配药剂,一边郑重叮嘱。
“顶级alpha的二次易感期若是处置不当,容易信息素紊乱。”
“知道了。”沈晏点头。
助理将李医生送走后,沈晏给商时钰发了条信息,说今天也不过去了,随后让助理去备车。
特助不敢耽搁,立刻应声去安排。
二十分钟后,黑色宾利平稳地驶进金马会所的专属停车场。
沈晏走下车,没睡好又做了一天工作,让他头有点疼。
他向来是个不委屈自己二弟的人,傅景彦刚给他把小oga送到包厢,沈晏下一秒就来了。
会所侍者早已接到通知,恭敬地引着他往顶层私人套房走。
推开房门时,一室静谧萦绕着淡淡的冷香,莫名抚平了他几分焦躁。沈晏挥退侍者,反手关上房门,走到沙发边坐下。
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蔓延,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
不是说已经带到房间了吗,人呢。
沈晏有点奇怪。
房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沈晏开口:“进。”
房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周身没有散发任何信息素。
可那股清浅的冷香愈发清晰,竟一点点压制住了沈晏体内躁动的信息素。
到底是什么味道。
沈晏抬眼,视线模糊中看清对方。
那是一张很清秀的脸。
眉眼平淡,鼻梁不高,唇线也毫无特点,他闻到了淡淡的香。
嗯……是个oga。
沈晏蹙眉,傅景彦不是说安排了十分可爱好看的oga在包厢等候,怎么这么清秀?
好像还有点,高挑?
他嗓音沙哑干涩,“来了?”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反手将房门锁死,脚步声轻缓地走到他面前。
他蹲下身,与沈晏平视,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抚上沈晏的脸。
两人都没再说话。
鬼使神差地,沈晏借着手腕的力吻上了男人的眉眼。
这一吻落的猝不及防。
商时凛的身体僵住,那双素来沉静无波的眼睛睁大,眼底翻涌着错愕、讶异。
原本轻放在沈晏脸颊的手,顿在半空,不知该收回还是该触碰。
他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场景,以这样的面容,迎来这样一个吻。
你要跟我谈恋爱?
商时凛回过神,很快冷静下来。
这是他专门放进房间的香,沈晏只会觉得他是他点的oga。
他知道沈晏此刻是易感期失控,理智被生理本能压制,可那一吻,却实实在在烙在了他的眉眼间。
一点一点,沈晏从他的眉眼,亲到了鼻梁,嘴唇。
商时凛想把沈晏摇醒,想要嘲讽他原来是这样的人。
然后,他回应那个吻。
这样下去也不错。
不像他们的第一次,这是个温柔的吻。
商时凛在说服自己,要是沈晏想起自己吻了一个模样平庸的oga,会觉得恶心。
唇齿相触,那股清浅的冷香与沈晏身上渐渐平复的勿忘我气息缠绕在一起。
这是一场属于两个灵魂的碰撞。
窗外的夜色渐深,套房内的灯光被调至最暗,只留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衣扣被解开,衬衫滑落,露出流畅的肌理。微凉的肌肤与滚烫的身体相贴,激发出最原始的悸动。
商时凛一点点拆解着沈晏的防线。
沈晏是个无所谓的人,只要舒服到,在哪都无所谓,只要不是商时凛。他回应着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沉沦才终于缓缓落幕。
……
沈晏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浑身的酸软乏力还未散去,腺体处的酸胀感彻底消失,连带着昨日发烧的滚烫与昏沉都荡然无存,唯有身上残留的触感,和鼻尖萦绕不散的清浅冷香,提醒着昨夜并非幻境。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