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走到一起的,在她眼里,首当其冲的肯定是陈宗敛过错最大。
闻音幽幽看她。
“得。”孟姿极有眼力见的做了个拉链闭嘴的手势,起身去拿酒,晃了下示意:“喝点儿?”
闻音没拒绝,她的确也馋了。
她的酒量算好的,打小就跟她爸学,五六岁时好奇,老闻便挑着根筷子沾酒给她尝,因此没少被蒋女士追着训,但架不住父女俩感情好,背着蒋女士尝了不知道多少次鲜,闻音的酒量也就这么一次次的练了出来。
然而这次她却醉得有些快,孟姿还没尽兴,她先趴了不醒人事。
这晚闻音睡在了孟姿家。
酒精作用,让她睡了悠长安稳的一觉,浑身懒洋洋睁眼时,还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喂?”
她迷迷糊糊的接听,那头传来蒋女士的声音:“闻音,你在哪儿?”
熟悉中又带着陌生,隐隐还有点压制的火气。
闻音登时清醒,鲤鱼打挺坐起身,“妈——”
她下意识环视四周,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听蒋女士口吻不太对劲,赶紧忐忑不安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蒋女士直言:“你有空现在就回来一趟。”
闻音微怔,握着手机的指尖下意识收紧,一股不祥的预感霎时涌上心头。

